赵正变得更忙碌了。
  忙着西北的事情,忙着取仕。
  科举他暂时还没有取缔。
  却已经另辟蹊径。
  在科举之下开设了新考。
  这一次赵正把目光放在了吏员身上。
  现有的吏员,需要考试择优。
  文化分不达标的,肯定会被刷下去。
  但是有个前提。
  参加了新考,不可以参加科举。
  如果被筛选下去了,倒是可以参加科举,可如果一旦被取中,就只能从基层做起。
  而且吏员也是可以晋升的。
  赵正大刀阔斧的革新。
  原因也很简单。
  接下来的几年,必然会引来婴儿潮。
  天下大乱之前和天下初定之后,百姓都会大量生育,这是规律。
  而且,有了高产的种子,粮食问题解决了。
  日子越来越好,粮食越来越多,不生孩子做什么?
  医疗水平也逐渐提升。
  以前生的多,死的也多。
  所以未来二十年,天下人口必然爆发式的增长。
  科举,已经不足以满足取仕了。
  所以新的取仕是关键。
  民间需要更多的吏员。
  赵正也给了吏员不少厚待。
  同时取消了衙役等吏员代代相传的规矩。
  当然,可以优先录取,但是这个前提是,文化分得过关。
  他之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革新,就是因为他没有登基。
  可以让刘肃背锅。
  到时候所有的骂名都推到刘肃身上去。
  何乐不为呢?
  革新成功后,功劳就是他的。
  一举两得。
  眨眼功夫,就到了十一月。
  明州覆盖了厚厚的雪。
  赵正难得睡了个懒觉。
  昨天,刘肃第二次禅让,他再次拒绝。
  当天晚上,赵正就在府邸召开了一次家庭走秀大赛。
  所有衣物,都是刘淼淼提供的。
  几十个妾侍燕瘦环肥,看的赵正眼花缭乱。
  赵正取了前三名。
  左边是谢芸儿。
  右边是刘淼淼,再过去是孟雨蝶。
  不是赵正不行,而是太多了顾不过来。
  三个正好,雨露均沾,都快活。
  不过谢芸儿跟孟雨蝶都在拼二胎,这就苦了刘淼淼了,一个人承担了大半的火力。
  起身后,他光着膀子在雪地里打了一套拳,喝了一碗参茶后,就跑去仓库那边。
  铁牛从倭岛国那边送了几批好东西过来,这已经是第四批了。
  前前后后,缴获的金银珠宝,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六百万两,主要还是山货之类得东西。
  商城距离第八次升级还早着呢,赵正也不着急。
  这些金银流入市场,必然会造成通货膨胀。
  不过,金融革新已经开始,银元应运而生。
  银元易携带,而且难以仿制,所以保值率很不错。
  现在民间大大小小的典当行特别多。
  银行的兴起,也催生了一系列的行当。
  等金银归库后,赵正就不感兴趣了。
  他现在系统商城里躺着好几亿两银子,如此庞大的财富,哪怕接下来二十年没有税收,都足以支撑。
  而且现在国库充盈的很,还有五千万银子。
  他的私人内帑里的金银财宝,同样超过了五千万两银子。
  很多吗?
  一点也不多。
  权力重新洗牌。
  天下的门阀都被赵正给杀绝了。
  一个门阀积攒个千万两银子不算难。
  甚至更多。
  灭百罗,定倭国,目前的收益就超过了两千五百万两银子。
  这些银子留在国库里,是不行的,所以赵正才会顺势推出‘大兴西北’的策略。
  赵正要用银子堆出一个盛世来。
  与此同时,刘茂来到了西南边境,带着国书的他见到了噶尔丹。
  得知刘茂来意后,噶尔丹本想扣住刘茂,以此来换取战俘。
  前几天他收到了赞普的回信,信中虽然没有严厉的措辞,却给了他极大的压力。
  而且,赞普让他先不要轻举妄动。
  这出乎了他和心腹的预料。
  本以为赞普会趁着这个节骨眼发兵,可赞普却迟疑了。
  “大使,不能轻举妄动,此人是大康的尚书,代表的是大康,而且他是来给新阳蒙赞封赏的,你若是扣了他,名不正言不顺,站不住脚,一旦爆发大战,赢了还好,可若是输了,噶尔氏也保不住你的。”
  噶尔丹冷哼一声,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
  赵康可不是新康,而是一个大一统皇朝,现在的大康虽然还没有彻底恢复到以前那种统治力,但是实力绝对不弱。
  特别是刚结束大乱,士兵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就算依靠着地势优势,也有概率会输的。
  压下内心的冲动,噶尔丹招待了刘茂,“刘使者,这一次你们大康的皇帝给了新阳蒙赞什么封赏?”
  “告诉你也无妨,给了两个郡的封地。”
  噶尔丹一愣,“哪两个郡?”
  “就是你们之前想要发兵占领的两个郡。”刘茂笑着道。
  “什么?”
  噶尔丹皱起眉头,“那是新康给的,现在你们又给,岂能一地给两次?”
  “伪帝册封不作数,大康正统的才作数,这你都不懂吗?”刘茂冷哼一声,“倘若有一天,一个人自称是新南番,把逻些割给大康,那我大康是不是也可以派兵去接手?”
  这犀利的言辞,一时竟让噶尔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刘使者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但是一个赏赐给两次,大康未免也太小气了吧?”噶尔丹冷嘲热讽道。
  “还有其他的赏赐,但是这个赏赐不能告诉你,否则就是泄露圣旨了,等我到了逻些,你自然就知道了。”
  “万一走不到逻些呢?”
  “不会走不到的,我来之前,摄政王殿下曾当着众人的面说跟我说,路途上,凡是有人伤我,害我,他一定会替我报仇,不管这个人是谁。”
  “说实话,我不怕死,只要不是死在中原境内,我都不在乎,死在这里就更好了。”
  “日后说不得我也能够流传千古,被后人谈论呢。”
  刘茂视死如归的态度,让噶尔丹脸色冷了下来。
  威胁,绝对的威胁。
  “放心好了,我南番虽然没有中原那么好,却也不是什么险恶之地,只要你入内不乱来,不作怪,肯定没人会害你的!”
  噶尔丹冷哼一声,旋即端起一杯酒,一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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