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80年代的英国
资料来源:美国劳工部劳工局的统计数字,1994年8月。
最后,还有一个广泛的结构改革计划——自然,削减边际税率和私有化也是它的一部分——以使市场运转得更加有效,即所谓的"供应经济学政策的革命"。从1980年起,我们实行了"逐步"的工会改革计划,其中,减少了工会豁免权的1982年《就业法》是至关重要的,1984-1985年矿工罢工的结局有效地巩固了新秩序,即就业要依靠满意的顾客而不是使用集体力量去勒索补贴。劳资关系有了相应的改善。在我最后担任首相的1990年,产业停工数是1935年以来最低的。诺曼·福勒1988年的社会保障改革对工会改革作了补充,通过减少所谓的"贫困圈套"使工作更有意义。工资委员会过去的工作是制定最低工资标准,这类标准导致了人们的失业,特别是青年人失业。后来对这种委员会进行了改革,不再为21岁以下的青年人制定最低工资标准,后来又取消了这类委员会。当我开始担任反对党领袖时,在经济政策方面,主要是主张制定收入政策的人与主张"自由集体谈判"人们之间进行的大辩论。在我任期结束时,已经取消了收入政策及其所有累赘的曲解。而且工资谈判也远不是"集体的"。加入工会的劳动力的比例已经从50%下降到35%,这是劳力市场更加灵活的一个重要原因。(也是其标示)。
瑞典16.9%19.4%8.5%20.4%
挪威13.1%18.7%8.5%7.4%
至于政府的财政,的确有限地继续执行了1979年以前的一些做法。工党大臣丹尼斯·希利在1976/77年度和1977/78年度之间实际削减了60亿英镑的公共开支,以及1976年12月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签订的。标志着首次公开利用货币指标来指导政策的协定条款,都是朝着我所相信的做法迈出的重大步骤。但是它们的实施来自必要而不是信念,因此一有机会就被放弃。事实上,工党政府在最后一年再次允许公共开支上升后,已经在开始放开上述做法。此外,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指导下,工党政策中一些好的部分没有与其他至关重要的辅助性措施结合起来,如大幅度削减边际所得税税率、改革工会法、私有化和放松管制,因此,它们只是部分补救办法,因为缺少促进企业所需的极其重要的组成部分。
英国100.0127.1151.1174.8美国100.0112.4126.3141.7德国100.0112.9119.7130.6日本100.0126.1152.3168.5意大利100.0134.3147.1175.9法国100.0120.1139.5146.8荷耸100.0127.8138.3144.0丹麦100.0113.0113.7122.6挪威100.0118.712tp://ww法拉开距离,结果在1992年使民主党人占据了中心位置,并且使他们成功地以"该是变革的时候了"为主题赢得了选举。事到如今共和党才看到,只有发展而不是背离"里根主义"才能取得成功。80年代我们两个国家的经济情况——低通货膨胀、更大的增长、更多的就业机会、更高的生活水平、更低的边际税率——都表明了什么方法奏效,而70年代的情况则同样令人信服地表明了什么方法不能奏效。
的确,随着时间的推移英国将得到的潜在好处会变得更大。一般说来,其他欧洲国家的人口趋势要不利得多,得由人数较少的劳动力养活其比例在快速增长的上了年纪的人。这就得大量增加税收。蒂姆·康登教授认为,由于这些趋势,"90年代后期,联合王国的税收负担可能比欧洲共同体的其他国家少15%至20%。较低的税收,再加上企业享有更加有利的管理气氛,这将增强英国作为外界向欧洲投资的主要场所这一地位。
80年代的目标是实现健全的财政和低的边际税率,后来这些目标实现了。我离职不久,政府作出的决定导致财政支出大幅度增加,特别是提高了儿童福利,增加了国民保健制度、交通和地方当局的支出。再加上当时在汇率机制中英镑溢值促进了经济衰退,因此,财政支出的增加还带来了一系列大的预算赤字——在19--93/94年度为450亿英镑,达到了高峰,占国内生产总值的7%以上——税收的增加部分也占了国内生产总值的2%以上。显然,越早扭转这两方面的情况越好。这就要求更加严格地控制公共开支费用,明智而审慎地使用首相的词汇中最有用的单音节词,"不"。
由于这些年对公共开支加紧控制,才有可能减少税收。杰弗里·豪的1979年预算将所得税的基本税率从33%降到了30%,改变了直接税与间接税的比重。所得税的最高税率从83%降到了60%,投资收入也从98%减少到了75%。奈杰尔·劳森的1984年预算对公司税作了基本改动,实行了资本减免和减少了公司税率,以鼓励更加有效地利用企业投资。奈杰尔的1988年预算完成了削减所得税的计划,使较高的税率降到了40%(无论是储蓄收入还是工薪收入),将基本税率降到了25%。
资料来源: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的《经济展望》,1994年12月
我在1979至1990年任首相期间,有机会在经济政策中实施这些信念。我很幸运有杰弗里·豪、奈杰尔·劳森和约翰·梅杰这三位非常能干的财政大臣帮助我。在80年代,我们打算实行与战后大多数时期目标基本不同的政策。我们认为,既然(在一个自由社会)就业不是依靠政府而是依靠满意的顾客,因此没有理由拟订"充分"就业这一指标。而是政府应该建立正确的、健全的货币结构、实行低税收、少加管制和建立灵活的市场(包括劳动力市场)以促进繁荣和增加就业。
关注官方微信公众号【花开浅夏-最热门的免费小说网】,方便下次阅读 — 微信内可长按识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