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山本纯子和立花早苗正等着我拿回救命的药,但我还是保持着必要的小心和谨慎。当天色终于黑下来的时候,这个小村庄被灰黑的夜幕吞没。
  一直在树林里默默观察的我终于确定,村落里没有人。
  “由美,我们进村子去。”我收起步枪说。
  这时,我和大江由美全身几乎都冻透了。
  我最先去的是其中一栋最大的房子。
  在我想象中,大房子往往代表着富裕和丰富的物资。
  当我吱嘎吱嘎的踩着雪走到这栋房子门前时。紧跟在我身后的大江由美犹豫着放慢了脚步。
  我知道这座苏联房子对我来说意味着机会,对她却像个吞人的巨兽。
  “你留在门外警戒。如果发现有什么动静,立即通知我”我不再勉强她。
  我用刺刀别开房门,走进了黑漆漆的房子里去。当我点燃随身携带的蜡烛时,发现这座房子的主人应该是富裕的农民。
  只是,房子里的家具物件散落一地,似乎主人离开时很是慌乱着急。
  “希望在这里能找到我想要的药品。”
  我没有时间对那些精美的家庭用品留心,只是在那些橱柜和抽屉里翻找着,想要找到磺胺之类的消炎药物。
  但是这里实在太过荒僻,找了半天,除了一小瓶碘酒和几卷纱布外,像吗啡、盘尼西林之类的药物一点都没有。
  这当然可以理解,寻常人家谁会预备这些昂贵的医药呢?
  但我还是不想放弃。
  “也许其他房子里会有吧?”
  既然我已经确定了这是一座无人的荒村,我当然把这里的东西都看做是自己的财产。
  我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向门外走去。
  就在我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沉重的木门猛然被撞开,大江由美慌慌张张的扑了进来,差点和我撞了个满怀。
  “福生君,好像有人向这边来!”大江由美惊慌的说。
  听说有人回来,我心里也很紧张。
  我刚想问大江由美具体的情况。就听到外面有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
  我一把将大江由美扯到屋子里,随手关紧房门。
  我希望不会那么凑巧,恰好是这座房子的主人回来。
  这时,月亮升起来,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玻璃照进冰凉的屋子里,屋里摆放的东西显出朦胧怪异的轮廓。
  我见大江由美紧张得快要透不过起来,于是伸手抱紧她,把身体贴在墙上,伸头向外面看去。
  这时,门外发出一声咚的声响。似乎是木头之类的东西被撞倒。
  “啊!”大江由美吓得发出一声短促惊叫,在我怀里扭动着想要逃跑。
  在这寂静的傍晚,她的叫声显得特别响。
  “嘘”我尽力安抚着她。
  生怕她再弄出什么动静来,引起外面的注意。
  但这已经晚了。
  我听见门外有沉重的脚步声向这座房子走了过来。
  接着,玻璃窗上一个巨大的身影闪过。
  我根本没有想好如何面对这种直接遭遇村民的情况。
  我穿着苏军的军服,背着部队发的制式步枪。如果是我自己来,我倒可以见机行事的应付说,自己是执行任务与部队走散迷路,才走到这里。
  但现在我还带着大江由美。
  我无法圆满的解释这个日本女人的来历。
  难道我要说自己是部队派来搜索这些战俘的吗?
  就在我紧张的思想着如何面对眼前的突发情况时,木屋的房门猛的响了一声,打断了我的思路。似乎有人想从外面推门进来。
  我怕大江由美再弄出什么响动。头一低用唇将她的嘴堵住。同时紧搂住她,将她抵在墙上,不让她乱跑。
  “咚,咚”外面的人没轻没重的撞了几下门后,见撞不开门,粗重的叹息一声,扭身又向别处走去。
  直到脚步声走远,我才放开大江由美,趴在窗口上向外看。
  我看见只有一个黑黢黢的影子一直往其他房子那边走去,这才略略放心下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在夜里单独在这个荒村游荡。
  但现在已经不是考究原因的时候。
  雪地上已经留下我们的足迹。这个人迟早会发现有人来过这里,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顾忌什么。我决定趁他去别的房子的时候,避开他去其他房子再搜寻一遍。找到药后再走!
  可是这时大江由美却死活也不肯再出去。
  她浑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摇着脑袋,“福生君,我们不要出去,被他看见会被打死的。”她语无伦次的哀求着。
  大江由美在这里时候拖后腿让我实在生气。
  “起来,胆小鬼。”我尽力把她拖起来,想让她跟我出去。
  谁知道她却死命的挣脱了我的手,跌坐在一张松软的大沙发上。
  月光下
  ,她脸色苍白,眼神惶恐,手臂交叉紧抱在胸前,一副耍赖的模样。
  我不禁又气又恨。
  “由美,你不是准备好听从我,并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吗?我现在命令你跟我出去。”我俯下身对着她的脸低声喝到。
  “福生君,对不起,我的腿实在太软了。求求您……”大江由美声音颤抖的说。
  被苏联人发现的危险已经战胜了她对我的恐惧。
  她就像一只遇到危险的鸵鸟般贪恋着房子给她带来的虚假的安全感。现在我跟她讲什么她都不会听。
  必须让她重新振作起来。让她知道我要比外面的那个人更可怕。
  想到这里,我伸手扇了她一个耳光。
  她的帽子被我打掉,露出一头长发。
  我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沙发上扯了起来,“你敢不听我的话了吗?”我恶狠狠的凑到她的脸前问。
  “不,福生君,求求你,不要让我出去。”大江由美一面挣扎着护住自己的头发,一面哀哀的看着我。
  她的样子不禁让我想起那夜我在山洞里对她折磨的情形。
  在我的凌虐下,她竟然可耻的高潮了。看样子暴力的恐吓对她并不管用。
  那就试试别的办法吧。
  我这样想着,猛地含住了她的嘴唇,并把她的舌头含住,用力的吮吸。
  “唔”大江由美没有想到我会忽然强吻她,一下子又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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