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我停止了摇晃床的动作。
  安娜光着脚丫坐在床上,望向我的眼神充满疑问。
  我扭身坐在她的身边,眼睛盯着她乌黑的瞳孔,似乎想看穿她的内心。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躲闪着我的目光喃喃的轻声问。
  “因为我相信你是被迫来勾引我的。”我轻笑了一声。
  她身上的花露水的味道很特别,让人神清气爽的同时,却会引得人有种想要亲近的欲望。
  “呵”她苦笑一声。用手臂支着身体,仰起上身仔细端详着我。
  我们俩之间离得很近,甚至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这种亲密的姿势让我心里一荡。
  在卧室朦胧的灯光下,她的脸部也变得朦胧充满诱惑。
  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个漂亮的女人。
  而且她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眸子也让我产生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我的脸不知不觉凑向她的脸,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微微扬起了下颌。我相信现在她已经接受了我,如果我吻她,或者做更过分的事情,她都会全身心的配合。
  但我还是克制住自己猎获这个可爱尤物的冲动,坐直了身体。
  安娜缓缓睁开眼睛,失落的看着我。
  “你先躺一会儿吧,我去洗个澡。”我装着用事后慵懒得意的语气说着,然后踢踏着鞋子出去。
  当我穿着睡裤披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安娜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我。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道道恐怖狰狞的伤疤,不由向后靠了一下。似乎又意外又害怕。
  留声机唱片已经停止,屋里一片静谧。
  “我,我该走了。瓦西里。”她不自然的躲闪着我的目光。
  站起身想要告辞。
  我却丢掉浴巾直接迎过去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放开我。”我这种忽然的举动让她本能的害怕,她挣扎着想要跳下来,并用拳头捶打着我坚实的胸膛。我却没有放手。而是低下头吻她的脖子。同时,眼睛警惕的向窗外瞄去。
  由于我新搬进来,又是自己住,所以客厅根本没有挂窗帘,就在我从浴室出来的瞬间,我眼睛的余光看到窗外似乎有人影晃动。
  安娜被我的火热滚烫的嘴唇吻得情欲冲动,瘫软在我的怀里,就在她重新被我抱回卧室的时候,我轻声警告了一句,“外面有人。”
  “啊?”安娜一下子僵住。
  我把她丢在床上,用脚跟踢上了门。
  然后凑过去轻声问她,“现在你应该告诉我,到底谁派你来的了。否则我就出去杀了他。”我说着从枕头下掏出手枪来。
  “不,不,你不要去。”她伸出手臂挽住我的脖子,绝望的恳求道。
  “他是谁?”我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然后轻声问。
  “我不能说,真的。”她晃动着头可怜的看着我。
  “说,谁让你来的。”我更近的凑向她,眼睛盯着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那股浓郁的花香味道正从那里散出来。
  她被我逼得慢慢向后蹭着,却被我一把揽住腰,头浸在她的胸口处贪婪的嗅着。
  “瓦西里,不,不要。”她挣扎着想要推开我的头。
  但我从她颤栗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中感知,她正渴望着我的粗暴入侵。
  “他是谁?”我仰头亲吻着她的面颊和耳垂,同时一只手解开了她裙子的束带。
  “哦,瓦西里,我真的不能……”安娜低吟着坚持说,她已经被我撩拨得陷入了浓浓的情欲中。
  就在她闭着眼睛如蛇般扭动着身体的时候,我猛的放开抚摸她的手,并把她推到一旁去。
  “哗!”我用枪把狠狠的砸碎了床头柜上的一只冷水杯,并在床下摸出一个窃听器摔在地上,砰的一枪打碎。
  “啊!”我忽然改变的态度让她吃了一惊。她惊愕的瞪大眼睛,缩靠在床头上,胡乱拿起一个枕头护在自己身前。
  “为什么你们都要来骗我呢?”我愤怒的看着她。
  “为什么?你们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来到这里并不想侵犯谁的利益。我只是想做好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我高声吼叫道。
  “瓦西里……请不要生气。”安娜忽然哭了起来。
  她哭得那么伤心,瘦削的肩膀剧烈的抖动着,大颗大颗的泪滴从她漂亮的黑眼睛里滚落,眼神充满无助和绝望。
  “唉——”我长叹一口气,颓然坐在床边,伸手替她揩了一下泪水。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紧攥着放在自己的胸前。
  “瓦西里。我不是个坏女孩儿,可是我必须这样做,否则,我就会进监狱,和那些战俘一样被关在劳改营里服苦役。”她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般看着我。
  “嗯。”我伸出手臂,把她揽在怀里。让她痛快的哭。
  就这样过了好一阵儿,她终于慢慢止住了哭泣。
  
“瓦西里,我现在好多了。你愿意听我讲自己的故事吗?”
  我默默的点点头。
  接着,安娜开始断断续续的讲述她在逃亡路上发生的事情。
  原来,她被德军炸伤之后,被苏联红军的一支部队救出来。在转移途中,那只红军队伍遇到了德国人的一直先头部队。
  虽然对方人数不多,但为了避免被德军后续部队发现,所以这支苏联军队就躲藏了起来。“我们本来可以避过那些德国人的,但我当时太害怕了。他们就在我附近转悠,所以我就想跑掉……那些同志为了救我,就和那些德国鬼子打起来了.……”安娜说道这里,禁不住又开始哭了起来。
  “我知道,这不怪你,如果是我,我也会害怕。”我轻抚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十几个同志为我牺牲了。后来,剩下的几个同志把我带了回去。他们并没有责怪我,还让我加入了部队。我拼命的努力,想拟补这个过失,两年了,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忘记这一切。可是,就在半年前,我遇到了原先部队的一个战友,我的噩梦开始了。”安娜的语气忽然变得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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