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奈子见我_整治吏制的决心坚定,一下子跪倒在我面前,苦苦哀求起来。
  这让我不免诧异了。
  按说秋田奈子与巴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至多巴沙也就是花钱玩玩她而已。可是为什么秋田奈子会如此卖力的替他求情,甚至不惜失去尊严跪在我的面前哀求?
  “奈子,你和巴沙是过命的朋友?”我垂眼看着她问。
  “不是!”秋田奈子连忙摇头。
  “那他曾经帮过你很大的忙,是你的恩人?”我又问道。
  “不,他没有帮过我什么,相反,他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恶棍和无赖!”秋田奈子不屑的说。
  “那你是为了钱?”我忽然笑了。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巴沙局长可是本地的财神,他花钱找关系我是绝对相信的。
  “不,你错了,巴沙局长是一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他在夜总会消费从没有自己付过钱,而且有的时候,连剩下的半瓶伏特加都要揣走回家去喝!”秋田奈子的语气更加不屑。
  我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奈子,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威胁你了?”
  “怎么会呢,巴沙虽然混蛋,但他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他现在正有求与你,又怎么会威胁我呢?”奈子扬着脸看着我说。
  “奈子,你不要和我兜圈子了,你究竟为什么来做他的说客?如果你不说实话,那么我们也没有什么可谈的了。”我有些不耐烦的问。
  “福生君……”秋田奈子见我这样粗暴的对她说话,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福生君,我知道您现在一定很看不起我,甚至不屑与听我说话。我知道您现在做的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儿。我本不应该给你添乱的。”秋田奈子委屈的说着,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我见她可怜楚楚的样子,想起我和她在荒原缠绵的时候,心里不由软了下来。
  “奈子,我绝对没有看不起你的想法。相反,我还很希望你以后能够幸福!”我轻叹一声说道。
  “福生君,我知道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这件事情一直压在我心里,让我感到羞愧难当,根本不能感受到快乐。所以,我一直在找机会弥补自己的过失。今天,这个机会终于来了。”秋田奈子缓缓站起身,哀怨的看着我。
  我听她说到这里,表情开始变得严肃。
  “奈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抓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问。
  “今天,我听到一个消息,巴沙他们正在勾结一些人,密谋要害您。您知道,他们在堪察加州的势力很大,如果他们暗中下手的话。您是防不胜防的。所以我才主动去找巴沙,说我会说服您不要去追查他。”秋田奈子恳切的看着我说。
  “哦?”我一下愣住。
  我没有想到秋田奈子竟然是为了我,才主动趟这趟浑水。秋田奈子是怎么得到这样机密的消息,我无从得知。但是她能从一个女囚到今天夜总会的红人,她背后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奈子,是我错怪了你了。”我诚恳的说。
  “福生君,只要您能够安全,我受到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您就答应我吧。毕竟巴沙已经认识到了您的厉害,他今天能够拿出这么多钱来买通您,就是已经怕了你了。”秋田奈子用哀求的目光望着我。
  “奈子,我知道了。”我沉吟着说。
  我今天已经遭遇了一次险境,若不是契诃夫和谢洛夫他们及时援手,我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霍尔木兹他们是明目张胆的挑衅我。这样的人倒好对付。毕竟我已经警觉,并且采取了防范措施。
  而巴沙之流明面上对我笑脸相迎,背地里却下黑手。这样的暗箭最难提防。
  但是如果我因此畏首畏尾,放弃自己的想法,堪察加州就没有明天,巴沙之流还会继续我行我素,至多他们把我也拉下水,让我也分一杯羹罢了。
  我虽然没想在堪察加做出什么丰功伟绩,在政绩上创造突出的成就。
  但我也不想因为受到胁迫就和他们同流合污。
  所谓恶人还需恶人磨,如果我不给他们一点厉害看看,这股恶势力还会继续兴风作浪。
  “奈子,你先回去,对巴沙说,钱我留下了。但是他也不要太过明显,这段时间要装着配合我和莫里奇的行动,但我不会真的拿他怎样。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其他人看看而已。”我说。
  “嗯,福生君,那太好了,我这就去给他说。”秋田奈子见我答应她不再追究巴沙,转忧为喜道。
  “好。”我说着起身去送她。
  秋田奈子重新把口罩戴上,捂的严严实实的走出了门。
  “她不是原先营里那个女俘么?”谢洛夫见秋田奈子走远,诧异的问我说。
  “是呀,可是她现在成了夜总会的头牌。”我有些忧心忡忡的说。
  “这一定是吉米扬科安排的。”谢洛夫鄙夷的说。
  “哦?你听说过什么吗?”我疑
  惑的望向他。
  我虽然也曾怀疑过是吉米扬科把秋田奈子弄出来安插到人鱼夜总会的。
  但是人鱼夜总会的贵宾都是堪察加州的实权人物,吉米扬科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也没有必要去监视州里的政务。
  “哦,我也是猜测的,您应该知道,吉米扬科一直在编织着自己的间谍网络。上次他送往日本的那些战俘,就是他培养的间谍。”谢洛夫冷笑一声说道。
  谢洛夫的话让我不禁想起了藤原美智子。
  “谢洛夫,你知道藤原美智子是怎么被吉米扬科送回国去的么?”我问道。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因为您走了之后,吉米扬科就把我调离了营区,让我去看管矿山了。但是我听营里的军官们无意中说起,营里最近奇怪的失踪了不少精壮的战俘。”谢洛夫说。
  “战俘失踪了?有多少人失踪了?”我脑子里猛地蹦出疑问来。
  “大概总有二三十个人。但是营里又解释说,他们是患了严重的传染病死掉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医务所最清楚。”谢洛夫见我一脸凝重,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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